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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传说中的杯具啊,人生难免遇到这么一次两次,而这一次,是四个杯具
update: 啊何止四个,后面还有8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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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来来往往,又何曾留意过脚下的路,身边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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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情地笑吧,尽情地唱吧,白天还很长,夜晚会很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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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免费的博物馆的确是一个好榜样。可惜那天到场的时候排队的长龙已经从上海博物馆的南门绕到东面。国庆同期的还有一个南美洲的金子展览,这群傻子打仗也带这么多金子在身上(基本上就是金盔金甲加上金耳环)不被欧洲殖民者抢劫才怪,不要露富啊,基本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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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铜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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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博的藏品怎么评价呢,不算最震撼也不算太一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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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三国时代孙权的吴国的玩意儿。实在想象不出来周瑜孙权玩着这些东西还能跟曹丞相打水战。基本上属于周星星的搞笑片还差不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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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置很影棚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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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说不太会欣赏青花。倒是这种瓷器我比较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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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博出来路过一个工地。旧建筑就这样慢慢让位给新建筑了。
今天接下来的行程我居然忘记了……真的老了?
哦翻twitter好像想起来了,完了去南市了,之后再回静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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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吉祥物-海宝,规划馆中用塑料花草拼成它的图案,好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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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觉得这个设计很日式寺庙化(当然也可以说唐式),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像个鼎或者撑起来的一个米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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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划馆里面的城市模型-浦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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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模型,貌似是西门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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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湾,旧法租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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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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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租界,步高里(法语为Bourgogne,勃艮第,是一个产葡萄酒的地儿)
一个漂亮的花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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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绵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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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商根据自己女儿梦里的童话建造的住宅……实力男啊
不过估计已经被改造得一塌糊涂了
租界带给了上海1930年代的繁荣,最聪明的人果然是玩金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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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其实就是银行集中地,日本(横滨正金)、台湾(台湾银行)、香港(汇丰)……现在纷纷变成招商银行,中国银行,交通银行,浦东开发银行,中信、农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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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啥,给忘了这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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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滩现在就是以个大工地,为了迎接明年的世博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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晒衣服特色aga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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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弄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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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好好弄起来上海应该可以很欧式,不过现在仅限于这些遗存的涂有虚表的建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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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珠江! 这附近还有条香港路。其实香港和上海真是扯不断的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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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很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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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新时代,一个旧时代
虹口是30年代日本人势力范围,在虹口公园(现鲁迅公园),日本军人和群众庆祝天长节的时候,一个朝鲜人投掷了炸弹,炸伤炸死多位高官。
多亏在上海多年的同窗小杜车载至多伦路,开始追寻30年代,不过老房子都已经风华老去,正如北京的四合院变成大杂院,上海的小洋房大都也变成私人分割的房产,加上四处乱挂的电线,疯长的树枝,基本看到的也就是遗风而已了。
进去不远就看到左联的据点”中华艺术大学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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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35不够广系列”
当时正值中午,我们进去差点赶上闭门关馆,匆匆看了一下。里面有一些左联成员的遗物。鲁迅、田汉都是左联的常委。当时的文艺青年们还没有美剧和电影DVD看,都在翻译国外的小说和童话甚至科幻作品。不过也经常被青天老大哥和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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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联五烈士
鲁迅《为了忘却的记念》就提到。(不过重读的时候,发现周老师写的白话文,其实日语味很浓。)
以下再节选几小段
我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朋友,中国失掉了很好的青年,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,然而积习却从沉静中抬起头来,凑成了这样的几句:
惯于长夜过春时,挈妇将雏鬓有丝。
梦里依稀慈母泪,城头变幻大王旗。
忍看朋辈成新鬼,怒向刀丛觅小诗。
吟罢低眉无写处,月光如水照缁衣。
但末二句,后来不确了,我终于将这写给了一个日本的歌人
要写下去,在中国的现在,还是没有写处的。年青时读向子期《思旧赋》,很怪他为什么只有寥寥的几行,刚开头却又煞了尾。然而,现在我懂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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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公园内的鲁迅纪念馆
鲁迅的学生和后来的伴侣许广平,出身于广州大户人家,其爷爷是慈禧的干儿子(wiki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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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济大学的单车。没有地主导游的大学瞎逛真是无聊到顶啊。
甜爱路题目答案:The Merchant of Venice, William Shakespeare
出自《威尼斯商人》,莎翁